第3章 意外袭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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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走下山坡，其实就是穿过一片片的花海、丛林，逗逗各色艳丽的蝴蝶。就到了德旺老爹的木屋。

　　德旺老爹是一个孤独的藏族老人，有个儿子去了很远的城市打工，他和自己的藏獒、小马、牦牛在一起。他是镇上磨坊的师傅，一辈子碾磨粮食。现在年迈，体力不济，就找了个男孩跟着他当学徒，帮他做点杂活。

　　在这里，晶晶第一次见到飞云，一匹刚出生不久的马驹，浑身布满细小的绒毛。

　　飞云萌萌的，对什么都好奇，陌生的东西更是喜欢仔细看一看，碰一碰。

　　晶晶从未接触过马，很喜欢，很想亲近，却又不敢。距离还有十多米的时候，她就停止了脚步，打量着飞云。

　　父亲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微笑着抓住她的手，走近飞云，一同将手伸过去，慢慢触摸飞云的背脊、脖子、额头。

　　晶晶以前养过猫狗，但是那些都很小，飞云虽然年幼，却相对猫狗高大了许多。站得近了就会感觉到一种威压。晶晶对于体积大的动物总是有几分害怕的。

　　当晶晶的手慢慢抚摸过飞云的腰背、脖子的时候，有点发抖，好似触电，太紧张了吧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？

　　小马驹也在打量她，脑袋歪来歪去地盯着她看，嗅一嗅她的气味。

　　与本地姑娘不一样的服饰和味道，好一个俊俏的丫头。

　　飞云看到晶晶，很奇怪地有一种熟悉感，似曾相识，仿佛觉得：这位姐姐我见过。

　　飞云把头伸到晶晶面前，一边嗅着味道一边磨蹭晶晶的衣襟。晶晶吓得退后一步，父亲在背后抱着她，给她鼓励：没关系，它对你不熟悉，初次相见，在认识你呢。

　　父亲的话语很平静，让人心安，晶晶狂跳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。这种相互触摸，达到相互认识了解的方式真妙，于是，她再次伸手抚摸马儿，她也需要认识飞云呢。

　　站在身旁的德旺老爹笑了：它喜欢你呢，它在向你撒娇呢。

　　父亲在一旁怂恿道：你抱抱它吧。

　　晶晶不知道怎么做。父亲抓住她的两条胳臂，环绕抱住马头。

　　飞云轻声哼着，依偎着晶晶，好似很惬意，很亲昵。这画面，很和谐呢。

　　父亲放心了，说：你们很有缘分呢。

　　这是一匹雪白的小马驹，浑身白色。额前有一缕黄色的毛，非常特别。晶晶仔细看着，恍惚间，觉得那缕黄毛不是长在马儿额头的，而是悬浮在额头的？

　　晶晶说：那一缕黄色的毛不是长在额头的吗？

　　德旺老爹很诧异晶晶这么快就发现了飞云的特殊，说：看着就像是漂浮在额头的，对吧？你摸摸，其实是长在额头的。

　　父亲握住晶晶的手，去摸了摸飞云额间的黄毛，确实是长在那里的，这是视觉误差吗？好奇怪。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吗？

　　晶晶抚摸黄毛的时候，飞云有一点退缩，像是在回避什么。晶晶的手指有一点麻麻的感觉，像是触电。

　　父亲问她：你看这缕黄毛像什么？

　　晶晶对于藏地的植物都不陌生，就说：像虫草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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